晨熹微，雷峰塔的琉璃瓦在朝下泛著金。

蘇晚晴被顧沉舟帶上塔頂時，雙還有些發——昨晚離別時的親昵仍讓耳發燙。扶著欄桿，夜風拂過臉頰，西湖的燈火在腳下蜿蜒星河。

顧沉舟從背后環住，膛著的脊背，溫熱呼吸灑在耳畔。他握住的手，指向遠湖畔的一棟在樹影里的別墅："那兒，能看到整個西湖。"

蘇晚晴順著他的指尖去，那棟建筑低調而奢華，落地窗映著粼粼水。

"下次來，我們住那兒。"他語氣隨意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
下次！！！

這個詞讓蘇晚晴心頭一跳。最近刻意忽略張楚的信息，但不代表真的忘記了——和顧沉舟之間，本就不該有"下次"。

抿了抿，剛想開口抗議，顧沉舟卻忽然低頭，鼻尖蹭過的耳垂："想說什麼？"

轉頭，卻撞進他深邃的灰眸里。那里面翻涌的專注和占有讓瞬間失語，像是被釘在原地，只能任由他低頭，再次封住的。

這個吻比以往都溫，卻比以往都危險。他像是耐心狩獵的猛，舌尖輕輕描摹的形，哄張開齒關。蘇晚晴指尖攥他的襯衫，呼吸被一寸寸掠奪。

遠，一架無人機無聲盤旋，鏡頭對準了他們。

這三天，他們的一舉一都被記錄——顧沉舟請來的私人攝影師，悄無聲息地捕捉著他們的每一個瞬間。每一次相擁，每一次親吻，甚至每一次被他逗得惱的模樣，都被定格影像。

顧沉舟幾乎要溺死在這種甜里。

而蘇晚晴，也徹底落了他的牢籠。

下午蘇晚晴在酒店套房午睡醒來時，顧沉舟已經穿戴整齊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廳等。勾勒出他凌厲的側臉廓，西裝包裹的長疊，整個人著慵懶的貴氣，他手上的手機里是團隊剛發來的未來一年的工作安排，里面的容有大幅度的調整，空出了不私人時間。

見午睡醒了，他收起手機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："醒了？正好，該算賬了。"

蘇晚晴警惕地看著他："算什麼賬？"

們上午才從雷峰塔回來，連著玩了三天的蘇晚晴覺很疲憊，吃完午飯就央求著回酒店休息，剛醒就被顧沉舟打電話喊下樓，是真的玩不了，西湖的景在這段時間被他們踏遍了。

"考察期暫停的補償。"他慢條斯理地走近側"你答應過的——24小時約會。"

呼吸一滯。

"現在開始計時。"他俯，指尖挑起的下，"接下來的24小時，你歸我。"

蘇晚晴張了張，想反駁，卻被他用拇指按住。

"別急著拒絕。"他低笑，嗓音沙啞，"畢竟，你也不想讓我用別的方式討債，對吧？"

心跳了一拍，想起這三天的種種——斷橋的吻，畫舫的燭，雷峰塔頂的纏綿。

顧沉舟的指尖順著的頸線下，最終停在鎖骨上的紅痕，那是早上在雷峰塔親吻時他故意留下的："24小時，蘇小姐。"他俯，在耳邊輕語，"這次，可不止是利息了。"

是連本帶利，全部討回。

說完就要拉著往停車場走。

“可是我的行李還沒收拾……”

“不用收拾，會有人整理好送回去的。”

下午，A城A大附近的半山別墅。

黑轎車緩緩駛私家車道，蘇晚晴著窗外郁郁蔥蔥的梧桐，心跳隨著引擎的聲音了一拍。

車子駛庭院時，蘇晚晴還有些恍惚。

"到了。"顧沉舟解開安全帶，指尖在膝蓋上輕輕一敲，"24小時，現在開始計時。"

轉頭瞪他："你這是綁架。"

他低笑，傾替解開安全帶，薄幾乎過的耳廓："不，這是討債。"

別墅比想象中更奢華。

裝修風格完全按照的喜好。

"喜歡嗎？"顧沉舟牽著的手，指尖在掌心輕輕一撓。

蘇晚晴抿，故意不看他："顧先生買房子，問我喜不喜歡做什麼？"

怪不得上次他邀請看別墅，原來早就計劃好了今天。

他低笑，忽然傾過來，鼻尖幾乎上的："因為以后的主人是你。"

"誰答應了——"話沒說完，就被他打橫抱出車門。

他大步走向別墅，嗓音低沉，"明天的這個時候，你欠的債才算連本帶利還完。"

挑高的客廳，整面落地窗俯瞰A城夜景，開放式廚房里食材整齊擺放，顯然早有準備。

蘇晚晴剛想吐槽他蓄謀已久，顧沉舟卻已經下西裝外套，隨手扯松領帶，出線條凌厲的鎖骨。

"不？"他走向冰箱，取出幾樣食材。

蘇晚晴愣住："你要做飯？"

"不然呢？"他挑眉，袖口挽至小臂，線條在作間若若現，"24小時約會，總不能讓顧太太著。"

"誰是你顧太太！"耳發燙，卻被他一把拉進廚房。

"幫忙。"他遞給一把芹菜，手指故意在掌心撓了一下，"或者，你可以選擇站在這里看我做飯——"俯，呼吸灼熱，"但我不保證能專心。"

蘇晚晴的廚藝他是知道的，所以只讓在邊上遞一下配菜，兩人在廚房做菜的畫面看起來就像是已婚夫妻最平常的某一個午后。

晚餐出乎意料地味。

紅酒燉牛，香煎鱈魚，油蘑菇湯，每一樣都致得不像出自顧沉舟之手。蘇晚晴小口啜著紅酒，忍不住問："你會做那麼多菜，顧阿姨知道嗎？"

"嗯，知道，但沒吃過。"他晃著酒杯，目灼灼地看著，"畢竟，我也沒什麼機會做給，但是我媽說要抓住一個人的心，先抓住的胃，我現在算不算抓住你的心和胃了？"

"俗套。"撇，卻忍不住又切了一塊牛。

顧沉舟看吃得一臉滿足低笑，突然起："吃飽了？那該換服了。"

"換什麼服？"

他沒回答，只是牽著上樓，蘇晚晴被蒙著眼帶進房間，綢眼罩落的瞬間，滿目華幾乎晃花了的眼。

三面墻的玻璃柜里，數百件按系排列，在燈下泛著潤澤。

"這是......"怔怔向前，指尖掠過一件霧霾藍真睡。

顧沉舟從背后環住，下抵在發頂："你的新帽間。"他握住手腕引向標簽，"所有尺寸都是你的。"

蘇晚晴這才注意到每件吊牌上都燙著「S.W.Q定制」的金字母。耳發燙，突然被帶到中央的絨展示臺。

"這些需要特別介紹。"顧沉舟掀開防塵罩，致的在燈下泛著珍珠澤。他指尖勾著黑肩帶，聲音突然低啞："這件，黎工匠手工制，我覺得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。"

蘇晚晴連脖頸都泛起："你、你怎麼知道我的......"

"親手量的。"他理直氣壯地腰線，在驚呼聲中展示旁邊整套米居家服，"這件織24K金線，不會靜電。"突然近耳垂，"免得你每次都炸公英。"

"顧沉舟！"惱地去捂他的，卻被他順勢抱上展示臺。

男人單膝跪地為穿拖鞋，掌心托著腳踝輕笑："37碼，誤差不超過2毫米。"突然從屜取出紅絨盒，"配套的腳鏈。"

蘇晚晴晃著腳鏈上的小鈴鐺抗議："我又不是寵......"

"是公主。"他忽然正，指著后掛在明玻璃柜里的一件正紅大說道，"馬仕高定，下次你領獎穿。"又指了指旁邊一套淺灰職業裝，"新書簽售會用，腰線收窄了1.5厘米。"

眼眶突然發熱："什麼時候準備的？"

"從考察期開始的時候。"顧沉舟突然將抵在柜前，手指穿梭在發間，"現在，該驗收最重要的一件——"

整面柜突然平移，出藏的婚紗室。蘇晚晴呼吸停滯在看見主紗的剎那——層層疊疊的星空紗上，正綴著小說里描寫過的"極碎月芒"。

"這是我親手設計的，上面的配是據你先說里面提到的婚紗猜的。"他吻無名指，"等你愿意嫁我的那天。"

蘇晚晴把臉埋進他口，聽見悶悶的抗議："太犯規了......"

顧沉舟低笑著抱起走向臥室："還有更犯規的。"

顧沉舟按了按墻上的按鈕，帽間最里側的柜子緩緩向兩邊劃去，出一間比婚紗房更的空間。

里面幾乎都是……睡。

蘇晚晴僵在原地，顧沉舟怎麼有這個癖好。

"試試？"顧沉舟倚在門邊，眼神危險得像盯住獵的狼。

"你變態嗎？！"抓起一件真睡砸向他，卻被他輕松接住。

"我比較喜歡你穿這件。"他拎起另一件黑蕾，在憤的目中慢條斯理地補充，"或者，不穿。"

“顧沉舟，你不要臉。”

“嗯，今天確實沒打算要臉的。”

“我不換，我穿不喜歡這些。”蘇晚晴紅著臉，耳尖發燙，指著那件薄如蟬翼的黑真睡，“這、這能穿嗎？！”

男人倚在門邊，，領帶微松，角噙著笑：“怎麼不能？”

“這穿了跟沒穿有什麼區別？！”

“區別就是——”他慢悠悠走近，指尖挑起那件睡的細吊帶，“穿了，我會親手。”

“……”

蘇晚晴轉就想跑，卻被他一把扣住腰，按在帽間的全鏡前。

“跑什麼？”他低頭，薄著耳廓，嗓音低啞，“這些都是你的。”

“我不要！”掙扎，“這些一看就很貴！”

“不貴。”他漫不經心地了的腰，“還沒你一頭發值錢。”

“……”

蘇晚晴噎住，又又惱，目掃過那些致的，布料得可憐，有些甚至只有幾細帶子。

“這些……這些本沒法穿！”

“怎麼沒法穿？”他低笑，手指輕輕過的鎖骨，一路下，“我親自量的尺寸，不會錯。”

“……”

猛地想起這幾天親吻的時候顧沉舟游走在上的手的，原來這就是他說的親自量尺寸。

“顧沉舟！你變態！”

“嗯，我變態。”他坦然承認，順手從架子上取下一件白蕾睡，“今晚穿這件。”

“我不穿！”

“那就不穿。”他眸一深，指腹挲的腰線，“反正更方便。”

“……”

蘇晚晴氣得踩他一腳，卻被他輕松躲開，反而順勢將抵在柜玻璃上。

“選一個。”他嗓音低沉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，“自己換，還是我幫你換？”

“……”

瞪他，他挑眉，兩人僵持幾秒。

最終換了一條煙長。

顧沉舟看著換了的，目一寸寸掠過的肩線，結滾："好看。"

"閉。"赤腳踩上地毯，卻被他一把拉進懷里。

"接下來，"他指尖挲著后腰的曲線，"討論點正經事。"

"比如？"

"比如……"他咬住耳垂，嗓音低啞，"以后生幾個孩子？"

蘇晚晴差點被口水嗆到："誰要跟你生孩子！"

"那可由不得你。"他輕笑，手掌突然上平坦的小腹，"這里，遲早要有我的種。"

蘇晚晴不了他這樣赤的話語，掙扎著跑出了帽間往頂樓方向去，現在渾發燙，必須去頂樓吹吹夜風。

頂樓泳池水粼粼。

夏夜悶熱，蘇晚晴一個人坐在池邊踢水，顧沉舟慢悠悠的走上來，看到穿著單薄子坐在那里，子一角漾在水波里，白皙的小肚出一節在水面。

突然，他就很想把扔到泳池里，讓因為害怕而掛在上。

事實上，顧沉舟確實這麼做了，他直接了襯衫跳進去，水珠順著他腹滾落，在月下泛著人的澤。

"下來。"他朝手。

"我沒帶泳。"

"不需要。"他一把將拽水中，擺瞬間在上。蘇晚晴驚著想逃，卻被他扣住腰按在池壁上："跑什麼？"

水面晃，他的溫比池水更燙。蘇晚晴能清晰覺到他某的變化，臉頰瞬間燒了起來："顧沉舟你……"

"我怎麼了？"他惡劣地頂了一下，低頭吻住的抗議。

蘇晚晴又慌了，知道自己今晚肯定躲不掉了，腦子里早就把張楚的威脅忘了個。

今晚夜太，不想去知道顧沉舟的過去，只想放縱這一次。

只是現在天還沒完全暗下去，還想拖延一下時間。

環抱著顧沉舟的脖子，有些撒的央求：“我想看電影了。”

地下影音室燈昏黃。

顧沉舟選的電影是《羅馬假日》，可兩人誰都沒看進去。

兩人在頂樓弄了服，又回帽間換了服才來到影音室。

果盤里的草莓被喂到邊，蘇晚晴剛咬住，他就俯搶走另一半，舌尖故意過的角。

"甜嗎？"他啞聲問。

"……電影還看不看了？"

"看啊。"他的手卻探進擺，"又不耽誤。"

蘇晚晴渾發，電影演到哪本不知道，只記得他的吻越來越深，手掌越來越燙……

電影看到一半，人就被顧沉舟抱去二樓，對于接下來發生的事，蘇晚晴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
他被顧沉舟在下親吻，服早已經被顧沉舟得皺的。

“嗯……顧沉舟……你等一下……我想先去洗澡。”蘇晚晴被親的聲音都斷斷續續的。

顧沉舟沒停，繼續手上不規矩的作：“不需要，剛才在頂樓不是一起洗了嗎。”他真的忍不住了，他等今晚已經很久了，炙熱的快要把他吞噬。

最后在蘇晚晴的強烈要求下，只能放浴室洗澡，順便讓帶進去了布料更加的黑蕾睡。

直到浴室門打開，蘇晚晴探出腦袋，一臉幸災樂禍的表。

"怎麼了？"顧沉舟皺眉，總覺蘇晚晴現在的笑不尋常。

卻見蘇晚晴裹著浴巾，一臉假裝絕地指著垃圾桶。

"……提前了。"

他愣了兩秒，突然黑了臉："你再說一遍？"

蘇晚晴難得在他面前有了底氣，眨眨眼："顧先生，今晚怕是要讓您失了。"

顧沉舟盯著看了足足十秒，突然大步走過來，一把將扛起扔到床上。

"你干嘛！"掙扎。

"干不了正事，"他咬牙切齒地上來，"利息總得收。"

于是這個夜晚，蘇晚晴在某人哀怨的啃咬和不老實的魔爪中尖連連，連別墅外樹上的麻雀都忍不住想戴上耳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