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舒不知道姜在家里聊這種話題怎麼會嗓門大的, 不過也懶得跟姜沛刨究底。

　捧著紅糖水又喝兩口，溫熱中帶著甜味，順著食道腹后, 上的似乎也一寸寸重新有了溫度。

　“肚子不？”姜沛掃了眼腕表，已經晚上八點鐘, “晚上吃飯沒有？”

　楊舒搖搖頭。

　下了班就回來躺著了, 昏昏沉沉躺到現在。

　原本也不覺得, 如今被他一問，肚子里好像是有點空。

　把手上的水杯接過來，放在旁邊, 姜沛道：“食材我都準備差不多, 還煲了湯，你再躺一會兒，馬上就能做好。”

　楊舒輕輕點頭：“好。”

　-

　姜沛走后，楊舒睡不著, 攏著被子倚在床頭。

　外面偶爾有靜傳來，整個房子似乎都顯得不那麼冷清了。

　今天晚上姜沛會來，楊舒很意外。

　以前每次狼狽脆弱的時候，好像都自己一個人過去。

　甚至快要不記得, 上一次這麼被人惦記著，是在什麼時候。

　好像是在楊玄耀贅豪門之前。

　那時候他做過幾天小生意，每天早出晚歸, 但凡掙些小錢, 就先想著給買好吃的。

　稍微有點頭疼腦熱，他就著急上火, 圍著團團轉。

　那時候的楊玄耀, 還是有點做父親的樣子的。

　后來進了豪宅, 他迷失在奢華樂的生活里，在外面直腰桿，狐假虎威，到家里對著人卑躬屈膝，阿諛諂，就差跪下了。

　楊舒不知道這樣的生活有什麼意思，可他偏偏樂在其中。

　漸漸地，甚至忽略掉了有這個兒。

　楊玄耀對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：“你別惹事，對你何阿姨恭敬點，不然咱們父就得被攆出去了，你還想過以前那種窮日子嗎？”

　楊舒不知道，到底怎麼樣才算別惹事。

　已經努力讓自己做個啞了，可是何問琴不喜歡，走路、吃飯，甚至呼吸都是錯的。

　在餐桌上不小心筷子磕到飯碗，出了點聲響，何問琴發好大一通脾氣，罰站在一旁不許吃飯。

　楊玄耀在一旁陪著笑臉，說小孩子一頓沒事，是得學點規矩，不然招人不待見。

　嚴樂彤把從樓梯上推下來，楊玄耀第一反應是捂住的，然后低聲音說：“別哭出聲，你何阿姨正休息呢，睡覺不喜歡被人打擾。”

　他只圖自己逍遙快活。

　本不在意自己兒，每天在何家過著什麼樣的生活。

　或許在楊玄耀看來，只要能活著就好。

　楊舒那時候總在想，如果是住在孤兒院，興許也不比現在過得慘。

　有些事想起來就頭疼，楊舒也沒了困意，掀開被子，趿著拖鞋去外面。

　姜沛系著圍在廚房忙碌，燈映著他拔頎長的背影。

　有些冷，扯過沙發上的小毯子披在上，慢慢走向廚房。

　聽見靜，姜沛朝這邊看了眼：“怎麼不躺了？”

　“睡不著。”倚著門沿，盯著男人流暢俊朗的側臉廓。

　“沛哥，你這人吧相久了其實優點也多，會做飯，也會照顧人，但是之前怎麼就沒談過？是不是太得罪人，人家孩子還沒來得及了解你，就已經而卻步了？”

　姜沛在打蛋，沒回頭：“你怎麼知道我沒談過？”

　楊舒撇撇，沒過腦地口而出：“你要是談過，第一次接吻能那麼笨拙，那天晚上還險些找不到地方？”

　話音剛落，廚房氣氛陡然間靜了兩秒。

　姜沛緩緩側目，過來的眼眸幽若寒潭，又暗藏幾分洶涌。

　他就那麼靜靜盯著，一語不發，卻給人很強的迫。

　楊舒角微扯，不自在地了鼻子，視線躲閃著移向別：“好香啊，你做了什麼好吃的？”

　那道熾熱的目還落在臉上，一語不發。

　楊舒耳尖有些紅，覺在廚房待不下去，果斷轉往外面走：“肚子疼，我再去躺會兒。”

　好煩啊，想找他說說話，一開口居然把天聊死了。

　還說姜沛不會說話，這怎麼也這樣了？

　傳染！

　肯定是姜沛傳染給的！！！

　鉆進被窩里，楊舒實在不想回憶剛剛那場尷尬的流，索撈起手機打游戲。

　一局剛結束，姜突然給打了電話。

　瞥一眼手機上方的時間，楊舒有些疑地點了接聽：“姜姜，怎麼了？”

　姜道：“我剛剛拍攝結束，聽說你不舒服早早回去休息了，現在怎麼樣？”

　“睡了一覺，現在好多了。”

　“你每次生理期都難，估計一直躺到現在沒吃晚飯吧，我給你帶了點吃的，現在在去你家的路上。”

　楊舒瞳孔一，蹭地從床上跳了下來：“你，你要來我家？”

　“我得看看你啊，怎麼了你反應這麼大？”

　被姜一問，楊舒心都快跳出來了。

　著心口，臉上堆著笑，差點語無倫次：“不是反應大，我就是看現在晚了，你剛忙完拍攝肯定很累，你來看我我怎麼好意思呢？晚飯好應付，我自己做點就行了。”

　“這有什麼啊，我今天開著車呢，也沒多遠的路，一會兒就到了。”

　姜把著方向盤，看了眼前面的小區，“我已經到小區了，馬上就到，在家等著我。”

　對方結束了通話，楊舒心猶如萬馬奔騰。

　急沖沖奔向廚房，給姜沛報信兒：“沛哥，姜姜來了，你快點走！”

　姜沛剛把煎好的蛋裝盤，聞聲瞥一眼，跟沒事人似的：“來干嘛？”

　“估計助理跟說我今天肚子不舒服，不放心，就說來看看我。”

　楊舒心急如焚，見不得他的墨跡樣，主上前幫忙把圍解下來：“人已經到小區了，馬上就到，你趕去換鞋。”

　在楊舒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下，姜沛洗了手，從廚房出來。

　順手拿起沙發上的外套。

　楊舒十分理地跟他分析著：“姜姜平時來都把車停在單元樓下，肯定從一樓上電梯，你待會兒直接走地下車庫，這樣你們就不見了。”

　趁著姜沛換鞋，悄悄把門打開一條朝外面看了眼。

　電梯上方，紅的數字不斷變大，越來越接近這層。

　“砰”地把門關上：“臥槽！”

　聽見說臟話，姜沛擰眉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
　楊舒哪里顧得上這些，此刻眼神近乎絕：“估計姜姜已經上來了，你走不掉了怎麼辦？”

　眼神在屋里掃一圈，“要不你跳窗？”

　姜沛眼皮跳了跳：“這麼高的樓層，你讓我跳窗？”

　仔細一想，是不太行。

　都怪姜沛剛才墨跡，把事搞這樣。

　門鈴聲叮咚作響，姜已經到了。

　楊舒實在沒辦法了，推著他小聲道：“那你回臥室吧，先別出來。”

　門鈴聲又響起，楊舒忙應一聲：“來了！”

　看姜沛進臥室關上門，楊舒做了個深呼吸，把門打開。

　姜提著飯進來：“肚子還疼嗎？”

　楊舒笑著搖頭：“不疼了。”

　姜把手上漂亮的小盒子遞過去：“給你買了草莓小蛋糕，知道你這時候最喜歡吃甜。”

　正要換鞋，看到旁邊放著一雙男士拖鞋，笑意微僵。

　楊舒也登時呆住，角微微搐，腦子在剎那間一片空白。

　姜沛怎麼沒把鞋收起來？！！

　姜仍盯著那雙鞋，兩秒后，很欣地看向楊舒：“看不出來，你還有安全意識。”

　楊舒：“？”

　姜并沒多想，換了鞋往里面走：“我看到網上說，孩子一個人住，一定要在家里放一雙男士拖鞋，這樣有賊人進來也會忌憚一些。等我將來搬了新家，我也得買一雙放著才行。”

　楊舒提起來的心又放下，掌心都是汗，蹭了下服的邊緣，莞爾接話：“我也是在網上看到，所以剛買了一雙。”

　笑說著，把姜帶來的小蛋糕拿去餐桌上。

　姜聞著味兒走向廚房：“好香啊！你是做飯了嗎，什麼好吃的？！”

　楊舒脊背微微僵滯片刻，余看向臥室的方向。

　也不清楚姜沛做了什麼，一時間不好回答，含糊其辭：“就隨便做了點。”

　“這也隨便做？已經很盛的好嗎，今天是有什麼喜事嗎？”

　“沒喜事，就是突然想吃了，自己做點。”楊舒緩步走過去，見姜打開小砂鍋的蓋子，輕嗅幾下，饞得用勺子舀了點湯。

　品嘗過后，姜很贊賞地回頭沖楊舒豎起大拇指：“好鮮呀，咸淡剛剛好。”

　“我本來還擔心你不舒服，肯定不會起來找吃的，沒想到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，你居然還會照顧自己的。”姜慨著，“早知道是這樣，我就不用過來跑一趟了。”

　楊舒臉上掛著笑：“我吃了點藥，覺肚子沒那麼疼了，所以起來做了點。”

　姜看著那幾盤已經炒好的菜，有煎蛋、紅燒豆腐、還有份蒜香牛。

　這量大，楊舒一個人應該也吃不完吧？

　惦記楊舒的子，拍攝結束就買了小蛋糕往這邊來，晚飯也還沒吃，此時聞著香味兒不覺做了個吞咽的作。

　肚子也很合時宜“咕咕”了兩聲。

　楊舒去拿碗，笑著說：“你沒吃飯吧，要不然一起吃？”

　“好啊好啊，我早就了！”姜眸子晶亮起來，主幫把飯菜端去餐桌上。

　看著盛的飯菜，姜說：“你早就應該這樣了，這才像是過日子的。之前總是一個人隨便湊合，時間久了怎麼能扛得住？即便是一個人，也要好好對自己。”

　姜說著，先給楊舒盛了碗湯遞過去，又給自己盛一碗。

　第一次吃楊舒做的菜，姜期待的，迫不及待先一樣嘗一口。

　細細品著又，心里有點詫異：“我一直不知道，你這麼會做飯，而且味道好好吃，跟我哥做的差不多。”

　楊舒剛喝了口湯，被這話嗆得偏頭咳了好幾聲。

　姜趕給遞餐巾，關切地問：“是怎麼了，沒事吧？”

　舒眼神躲避著不敢看：“沒事，就是不小心嗆了一下。”

　瞅一眼桌上的菜，隨口胡謅，“我也確實不太會做菜，這些是剛剛刷小視頻看到的教程，一時手，就跟著學做一下。做得好可能是巧合吧，下次就未必是這個味道了。”

　姜不這麼認為：“第一次做味道就這麼好，已經說明你有天賦了。我哥做菜的次數比你多，他也就做這個水平。”

　楊舒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著湯匙喝了口湯，笑笑：“沒有吧，我覺得沛哥做的菜更好吃，我這個就是運氣好。”

　姜擺擺手：“你是不知道，我哥平時在家，讓他做頓飯都是敷衍的，還沒這個好吃。”

　指指桌上的菜，“一般我哥能做這種程度，都是很用心了。這麼一比較，他廚藝八還不如你呢。”

　“對了。”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，跟楊舒道，“我下周有一個廣告拍攝，攝影基地在市區，如果住在C大時間上來回比較趕，買的房剛裝修完還沒來得及住，到時候可能得在你這兒借住幾天。”

　姜說的這個項目楊舒是知道的，拍攝地離楊舒的住比較近。

　原本這個廣告凌姐是安排給楊舒的，但是手上的活還沒結束，這才讓將姜接下來。

　說起來還算姜幫了的忙呢。

　楊舒點點頭：“好啊，本來平時也就我一個人，你要是搬過來咱們倆還能做個伴。”

　姜欣喜地笑：“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答應的，那咱們就說定了。”

　晚飯后，姜主起幫收拾桌上的餐盤。

　楊舒猜測姜沛應該還沒吃，攔住：“先放這兒吧，晚點我來收拾就好。”

　姜說：“現在收了，一會兒我走的時候順便幫你把垃圾扔下去，你不就不用白跑一趟了？”

　楊舒下心虛，了肚子，笑言：“我都吃撐了，扔垃圾的時候順便散散步。”

　姜點頭：“那也行。”

　想著楊舒一個人在家，怕無聊，姜也沒急著走，在客廳坐著陪聊天。

　楊舒口袋里手機嗡聲震，起來瞟了一眼，警惕地看了眼旁邊的姜。

　見姜拿著遙控在選電視，才空去看姜沛發來的微信。

　一條狗：【讓趕走。】

　楊舒余不時注意著姜那邊，回了一句：【我總不能趕人吧，要不你再待會兒？】

　都這麼晚了，姜待不了太久的。

　而且姜工作那麼忙跑來看，楊舒心里是很的。

　如果不是姜沛今晚上還在這兒，就直接開口留姜住這里了，省得大晚上開車回去麻煩。

　姜選了個綜藝，朝楊舒看過來：“這個節目你看了嗎，還搞笑的，我這幾天在追。”

　楊舒說沒看，姜興致給講這個綜藝的看點。

　兩人聊得正高興，姜手機鈴響。

　瞥了一眼備注，里嘟囔一句：“這麼晚了，我哥怎麼給我打電話？”

　點綠的按鈕接起來，耳邊傳來姜沛冷冷淡淡的聲：“在哪兒呢？”

　姜看了眼楊舒，說：“我在……”

　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，那邊姜沛道：“現在回家，有急事。”

　“什麼事？”

　本不等姜細問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　“……”

　姜一時有些無語，莫名其妙給打電話，還不說清楚原因。

　什麼病？！

　怕真有什麼事，而且天也不早了，姜收了手機從沙發上起：“舒舒，你自己早點休息，我得先走了。”

　楊舒親自送：“那你自己開車慢點，你下周不是要來住麼，我這兩天把屋里收拾一下，給你騰半個柜出來。”

　“謝謝寶貝！”姜給一個飛吻。

　換了鞋從屋里出來，進電梯后，給楊舒揮手，“外面冷，你趕回屋吧，晚上睡前記得燒點熱水放床頭。”

　楊舒點頭應著，親眼看電梯下行到1樓，這才轉回屋。

　姜沛打開門從臥室里出來，臉沉沉的：“那丫頭可真磨嘰。”

　走到餐桌，看著兩人吃剩下的飯菜，那張冷峻的臉越發沉得厲害。

　辛辛苦苦忙活到現在，想陪他家朋友吃個晚飯。

　現在倒好，給別人做了嫁。

　他拉開椅子在餐桌前坐下，抿著，下頜線條繃起凌厲的弧度，輕皺的眉頭明顯暴著此刻的不悅。

　楊舒走過來，替姜說好話：“姜姜也是好心來看我，他又不知道你在這兒。”

　看向姜沛，“你這麼打電話把走，回去發現你沒在家，你怎麼跟待？”

　“到時候再說。”姜沛不以為意。

　楊舒聳了聳肩，也不多管。

　見桌上的菜有些涼了，問：“你還沒吃呢，不然我去幫你熱一下？”

　姜沛淡淡瞥一眼，興致缺缺：“你們倆都吃過了，我現在吃個什麼勁兒？”

　楊舒噗嗤笑出來：“姜姜可是你親妹，不就吃點你做的菜的，至于這麼小氣？”

　盛湯的盅是保溫的，楊舒拿只碗給他舀了點：“不吃東西就喝點湯吧，剛剛姜姜夸你煲湯好喝呢。”

　說到這個，楊舒松一口氣地道，“我原本還怕能嘗出這是你的手藝呢，幸好沒有。”

　姜沛輕嗤一聲：“我又不常給做，哪有那本事。”

　他今晚這湯煲的用心，比在家里做的味道好。

　不過姜半路殺過來，攪了他的興致。

　姜沛看著楊舒送過來的那碗湯，也不。

　楊舒一時無言。

　這麼大人了還賭氣？

　不至于吧。

　“不吃東西你不嗎？”楊舒余看到桌子另一端放著的小盒子。

　那是姜來時給帶的草莓蛋糕，剛剛和姜一起吃了晚飯，這蛋糕就還沒拆開。

　楊舒手臂過去，把小蛋糕拿過來拆開。

　掌大一小塊，兩顆紅寶石一般的草莓嵌在蛋糕上方，旁邊還有一朵致的小花，艷滴。

　小蛋糕分了好幾層，散發著人的甜香。

　是楊舒和姜平時經常去買的那個牌子。

　“你要不吃點蛋糕吧，這個牌子的蛋糕很好吃，甜而不膩，吃了心會很好。”楊舒說著，把那塊蛋糕往姜沛那邊推了推，“真的好吃，你嘗嘗？”

　姜沛神淡淡：“今晚上就這樣打發我？”

　自己忙活大半天的晚飯，最后卻沒吃上。

　仔細想想，楊舒也覺得姜沛有些慘。

　好脾氣地問：“那你要我怎麼補償你？”

　思索著，道，“我去給你煮點面吃？”

　“不用。”知道今天不適，姜沛也沒那麼難伺候。

　他下一抬，示意桌上那塊蛋糕，“過來，你喂我。”

　楊舒：“……”

　“不愿意？”見楊舒坐著不，姜沛皺眉，“那算了。”

　“不是啊。”楊舒忍著笑起過去，“我就是在想，你這樣算是撒嗎？”

　話音剛落，人被姜沛按坐在大上。

　男人沉著臉，有些不滿：“你倆吃了我做的菜，現在我提的要求過分嗎？”

　楊舒趕搖頭：“不過分，一點都不過分。”

　用勺子挖了一塊蛋糕，喂給姜沛，“怎麼樣，好吃吧？”

　“一般吧。”他面無表地咽下去，又湊過來，“再喂一口。”

　還傲。

　楊舒忍著笑繼續投喂他，覺自己像養了個寵似的。

　“對了，姜姜說下周要來我這兒住幾天，到時候你就先別過來了，免得你們撞上，就不好待了。”

　姜沛眉心蹙起，似乎對這個安排很不滿意：“我想見你怎麼辦？”

　“就幾天而已，哪那麼著急，說得跟離了我你就活不了一樣。”楊舒才不信自己在他眼里這麼重要，估計就想著那點事了。

　發現姜沛自從開了葷，在這方面的自制力確實不太行。

　除了生理期以外，他簡直一天都不落下。

　等下周生理期就結束了，姜如果住進來，他自然就不樂意。

　“你實在想的話，就自己用手。”建議道。

　姜沛差點被嗆到。

　每次說這種話都面不改，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。

　又送了口蛋糕過來，姜沛握住的手腕，把手里的蛋糕接過來放回桌上。

　指腹掃過白皙的臉頰，姜沛在臉蛋上了下，一時間哭笑不得：“楊舒，你一個孩子，腦子里怎麼總是……以前課上料吃多了？”

　他聲音慵懶，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。

　楊舒臉蹭地紅了下，打掉他的手。

　“我為你著想，你怎麼還說我？”楊舒睇他一眼，“你這是被我破，自己不好意思了，所以才數落我的吧？我就不信，你以前沒這麼干過？”

　姜沛笑意僵了下，臉上閃過一不自然，他淡淡回應：“沒有。”

　楊舒不信：“除非你發誓。”

　姜沛：“……”

　“不敢發誓吧？”楊舒得意地翹起角，“那就說明我猜對了。”

　頭頂吊燈映著致秀氣的五，眉尾輕挑，清澈漂亮的眼瞳里是恣意的笑。

　坐在他膝上，兩條也因為心的愉悅而踢來晃去。

　拖鞋被踢掉在地，出潔瑩白的小腳丫。

　圓潤飽滿的指甲蓋上，是紅的指甲油，上面閃著細碎的鉆，在燈下格外亮。

　姜沛環上的腰，吊兒郎當地笑：“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，今天晚上就可以試試。”

　楊舒：“？”

　姜沛散漫倚著靠背，飽含深意的眼神凝視片刻，把玩著纖細好看的手。

　“不過，”他點了點的掌心，湊在耳邊，聲音莫名繾綣起來，“是你來。”